刚刚，我让AI翻译了一段唐诗，结果让我陷入了沉思

最近我在琢磨一件事。

本来是想写一篇关于“2024年最好用的翻译工具测评”，结果翻资料翻到一半，我有点愣神了，起因是我拿了一首李商隐的《锦瑟》，分别扔给了DeepL、ChatGPT、谷歌翻译和百度翻译，结果嘛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意思，也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
“此情可待成追忆，只是当时已惘然。”

你猜怎么着？DeepL翻译出来了一句文艺感拉满的英文，但明显是牺牲了“惘然”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，谷歌就耿直多了，直接字对字翻，读起来干巴巴的，像在念说明书，而ChatGPT则在译文后面加了一句注释：“在中文里，这句话表达了一种超越语言界限的复杂情感。”你看，它自己倒是先破防了。

这事让我忍不住想——

AI翻译,真的会取代人类翻译吗？或者说，它已经在某些领域“干掉”了人工翻译，但为什么我们总感觉哪里不对劲？

先实话实说,AI翻译确实猛。

我去年去泰国玩,全程靠一个免费翻译App，点菜、问路、砍价，基本没出啥大岔子，以前那种“手舞足蹈比划半天对方还是微笑点头表示听不懂”的社死场面，基本绝迹了，说实话，这种生活场景里的翻译，AI已经做得比很多人强了，尤其是那些标准化的内容，比如产品说明书、合同条款、新闻通稿，AI翻译的效率简直恐怖，价格还便宜到离谱。

但问题来了——“翻译”这事儿，真的只是把一种语言变成另一种语言吗？

我有个朋友是专业的文学翻译,干这行快十年了，他跟我说过一句话，我到现在还记得：“翻译的本质，其实是在两种文化之间搭桥，桥要稳，还要好看。”他说有一次翻译一本日本小说，里面有个场景是主角在居酒屋里说了一句“お疲れ様です”，这句话字面上是“您辛苦了”，但在那个语境里，其实是一种“来，先喝一杯再说”的启动信号，如果直接翻译成“您辛苦了”，中国读者可能会觉得主角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，完全get不到那种职场人下班后卸下防备的松弛感。

你看,这种“潜台词”，AI能学到吗？至少目前还不行，它能学词汇、学语法、学句式，但它学不会“人间烟火气”，它不知道“吃了吗”在某些场景下是一种问候而不是真的问你要不要吃点什么，它也不知道“你瘦了”在某些关系里是带着心疼的，而在另一些关系里只是客套。

而且还有一个挺现实的问题——AI翻译现在越来越“滑”了。

什么意思呢？就是它太会“编”了，它遇到不确定的内容时，不会像人类那样诚实地说“这里我不确定”，而是会非常自信地给出一段看起来无比通顺的翻译，你要是信了，那就是灾难，我见过最离谱的例子，是把“甲状腺功能亢进”翻译成了“海马体过于兴奋”，这种错误放在日常聊天里可能闹个笑话，放在医疗、法律、金融这些领域，能出人命。

所以你说,AI翻译的未来到底会怎样？

我的看法是,它会变得越来越“隐形”，就像我们现在用搜索引擎、用地图导航一样，你不会觉得它们有多神奇，但你已经离不开它们了，AI翻译也会走上这条路——它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帮你完成大部分基础翻译工作，把不同语言之间的隔阂变得越来越薄。

但那些真正需要“理解”的翻译——诗歌、小说、演讲稿、外交辞令、情感对话——大概率还是得人类来，不是AI做不到“对”，而是它做不到“好”，它能让信息流动，但它传递不了温度。

说实话,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也挺矛盾的，一方面我靠着介绍AI工具吃饭，另一方面我又觉得有些东西是不能被工具化的，可能这就是这个时代做自媒体的人最真实的感受吧——一边拥抱技术，一边守着那点对人性的执念。

如果你问我有没有试过让AI翻译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？

试过,它翻得挺对的。

但总感觉,少了点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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