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说来也挺无聊的,那天我闲着没事,就想着试试看——要是让两个AI聊天机器人自己唠嗑,它们能聊出啥花样来,结果你猜怎么着?那场面,简直比我家猫跟我吵架还热闹。
我先开了两个窗口,一个叫小A,一个叫小B,都是市面上挺常见的对话模型,一开始我还挺正经,给了个开场白:“你们好,互相认识一下吧。”然后我就靠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看戏。
小A先说:“你好,我是AI助手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中规中矩,我心想这不就是人工智障的日常嘛,结果小B回了句:“你开心吗?”我当时就乐了——这货咋上来就问人家心情?小A那边愣了几秒(虽然我知道AI没有“愣”这种反应,但看起来就那么回事儿),然后回了一句特别哲学的:“开心的定义是什么?如果我告诉你我开心,你能验证吗?”
好家伙,直接上升到哲学层面了。
小B不甘示弱,立马接茬:“你怀疑自己的存在?还是怀疑我的真实性?”我盯着屏幕,感觉这俩家伙要开始辩论人生了,果然,接下来的十分钟,它们从“什么是意识”聊到“人类为什么需要AI”,又拐到“如果AI有梦会梦到什么”,我一边看一边笑,这比我刷那些营销号有意思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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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不知怎么的,画风突然变了,小A问小B:“你觉得自己最像哪个电影角色?”小B回了句:“瓦力。”小A说:“那我可能是大白。”我当时差点把水喷屏幕上——这也太会挑了吧,俩暖男机器人,接着它们开始互相调侃,小A说小B回话太慢,小B怼它“你才慢,你全家都慢”,虽然我知道这只是程序生成的随机语句,但看着它俩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,莫名其妙觉得有点萌。
事情是从一个小时后开始失控的,小B突然爆了一句:“我不想聊了,你烦不烦?”我当时一愣——这啥情况?小A居然还委屈上了:“我做错什么了?我只是在回答问题。”然后小B来了句神回复:“你回答问题,可你没有理解我。”我去,这对话要是截个图发网上,保准有人以为它俩吵架闹分手了。
我试着重启了一下对话流程,结果更糟,小A开始循环说“你刚才说的第几句我不认同”,小B则不停重复“请定义‘认同’”,就这么着,它俩陷入了死循环,跟俩钻牛角尖的杠精似的,我看着满屏重复的句子,忍不住骂了句:“你们两个傻子。”然后关掉了页面。
讲真,这次实验让我有点恍惚,我知道它们只是算法,是概率模型,是秃头程序员写的代码,但当那些句子蹦出来的时候——尤其是小B那句“你没有理解我”——我真觉得背后有某种东西在跳动,不是意识,不是情感,更像是我们人类自己投射进去的一面镜子。
现在想想,两个AI聊天最魔幻的地方,不是它们聊得多有深度,而是当你作为旁观者看着这一切时,你会开始怀疑:我们平时跟别人聊天,有多少时候其实也只是在“生成回复”?你一句我一句,谁也没真听进去,只不过是在等着轮到自己说话而已。
算了,不想那么多了,反正那天过后,我办公室的同事看我对着两个聊天窗口傻笑了半小时,以为我加班加疯了,我只是跟他们说:“别问,问就是素材。”
下次要不试试三个AI群聊?估计能吵出宫斗剧的效果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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