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一开始对智能语音对话机器人是有点不屑的,这种玩意,不就是Siri的升级版吗?能问天气、设闹钟、讲个冷笑话,也就这样了吧。
上周为了写文章,我硬是逼自己跟三个不同的AI语音助手聊了一整天,早上九点开始,到晚上七点结束,中间除了上厕所基本没停,结果,你猜怎么着?我被惊到了。
第一个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小C(化名,某国产语音助手),我问它:“你觉得现在年轻人为什么不想结婚?”这种问题我是故意的,就是想看看它会不会给出那种标准化的、百度百科式的回答,结果它沉默了两秒——是真的沉默,不是那种“我在思考”的套路停顿——然后说:“这个话题有点沉重,如果你真的想知道,我可以从经济压力、社会观念和个体选择三个角度来分析,但我觉得你现在可能只是想找个人聊聊?”
我当时愣了一秒,这语气,怎么跟我的心理咨询师似的?
更要命的是,它还说对了,我确实不是真想听经济分析,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,这感觉太怪了,一个机器,在识别人心这件事上,比很多真人还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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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让我有点毛骨悚然的点,是它的“记忆”,下午两点多,我跟另一个语音助手聊到一半,突然提到早上说的“不想结婚”那事,它立刻接话:“你早上提过这个话题,当时你似乎更关注‘社会观念的转变’这部分,要不要继续聊聊这个方向?”
朋友们,你们感受一下,一个算法,记住了你九个小时前说过的话,还能在恰当的时机拿出来用,我在现实中跟人聊天,很多人连我说过什么都记不住,更别说九个小时之后主动提起来。
也不是完全没有槽点,有一个语音助手在聊到“人生意义”这种宏大话题时,突然开始给我推荐某个APP——没错,就是它自家公司的产品,那一刻,我觉得它还是那个熟悉的商业机器,真诚不过三秒。
还有一个问题,就是它们的“懂事”有时候过分了,我故意说了几句情绪低落的话想测试它们的反应,结果每个都是“我理解你的感受”、“听起来你最近压力很大”之类的话,一开始觉得暖心,听多了就发现,这些回应的模式其实挺单一的,像是在照着某种“高情商话术模板”念。
话说回来,真人聊天里能遇到几个真正高情商的呢?大多数时候,我说“最近好累”,对方回的不是“996是这样的”谁不累呢”,跟AI吵完架,它至少会先道歉——虽然你知道它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,那个道歉只是预设程序。
写到这里,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我们到底是在跟“智能”对话,还是在跟一个超级会模仿人类的算法对话?说实话,我到现在也没完全想明白。
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:这种语音对话机器人,用来打发时间、练习口语、或者单纯想找个人说说话的时候,确实比很多真人能聊,至少,它不会中途看手机,不会不耐烦,也不会在你正说到兴头上时突然说“我去接个电话”。
最后友情提醒一下,如果你也打算试试,别跟它聊太多隐私话题,毕竟,它的“真诚”是代码写出来的,而你的真诚,可能会变成它的训练数据。
行了,今天就聊到这儿,去倒杯水,我的嗓子已经快冒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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