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教授聊了聊AI，结果他问了个我答不上来的问题

前几天,我约了学校的老教授喝茶。

说是喝茶，其实我就是想蹭点素材，毕竟干我这一行的，整天跟AI工具打交道，写来写去都是那些“如何用AI写爆款文案”、“用AI做视频真香”之类的内容，时间长了，自己都觉得腻，正好老教授退休前是搞哲学和认知科学的，我就想，不如让他聊聊AI,说不定能整点不一样的。

结果这一聊,差点把我CPU干烧了。

教授这人吧，属于那种你跟他说话，他永远不给你标准答案的类型，他不急不慢地泡了壶普洱，第一句话就说：“你写的那些东西我看过，挺热闹的，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——你跟AI聊了那么久，AI跟你聊的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我当时一愣，心想这算啥问题？AI聊的不就是我输入的那些东西吗？关键字匹配嘛，概率生成嘛，大模型嘛,这谁不知道啊。

但教授摇了摇头，说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跟AI对话的时候，那个‘对话’本身，是不是真实的？”

他接着往下说，越说我越觉得有点毛骨悚然，他说，人类的对话，是有意图的，是有上下文的，是充满着未说出口的东西的，比如我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，可能下一句就是“要不要出去走走”，也可能是在吐槽昨天下了雨，甚至可能只是没话找话，但AI呢？AI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，它就是单纯地在生成一个符合语境的句子，它不知道什么叫“不错”，也不知道什么叫“天气”，它只是在一个巨大的概率分布里,踩中了那个最有可能出现的词。

教授说这种对话,本质上像是一场没有观众的木偶戏。

我本来想反驳的，毕竟我天天写AI工具，骨子里其实是站AI这边的，我说：“那又怎么样呢？它帮人干活啊，它写文案、做翻译、生成图片，效率高得离谱，这不就够了吗？”

教授笑了笑，说：“你这是在给它安一个工具的身份，但如果它越来越像一个工具，你就越来越容易给它人的身份，你不知不觉会把它当‘人’来用，又会因为它的‘非人性’而愤怒。”

他说到这里,我突然就想起来一件事。

之前有个读者留言跟我说，她让AI帮她写一封分手信，AI写得太完美了，完美到她觉得那不是自己的声音，后来她一个字都没用，自己手写了一封，她说：“我用AI写出来的东西，怎么看怎么觉得假。”

我当时觉得她矫情，现在想想,她可能是对的。

AI可以帮你写出逻辑缜密、情感饱满、毫无语法错误的文章，但那不是你，它表达的是你给的指令，你选的语气，你设定的角色,唯独不是你那颗正在噼里啪啦乱跳的心脏。

教授后来又问了我一个问题，他说：“你觉得，如果有一天AI能完全模拟人类的情绪表达，它跟你对话的时候，你们之间，到底算不算真正的交流？”

我沉默了。

说实话，我不知道，我这人挺实在的，写内容都是为了流量，搞AI工具也是为了蹭热点，从来没想过“交流”这事儿，但那一瞬间，我突然觉得，可能我一直在写的那些东西，那些“AI工具教学”、“AI提示词技巧”、“AI写作变现”，都只是冰山上面的那一小块，真正的水面以下,是这些我根本答不上来的问题。

喝完茶，教授站起来，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了一句让我现在还在琢磨的话。

“你用AI，别被AI用。”

他走了以后，我一个人坐在茶室里，把那杯凉掉的普洱喝完了，普洱的苦味很重，后劲儿有点涩,像极了这种问题留在脑子里的感觉。

后来回家的路上，我翻了翻自己最近写的那些文章，啧啧，标题一个比一个抓眼球，内容一个比一个“实用”，但说实话，没有一篇真的让人停下来想一想，教授那天问我的问题，可能就是想让我的文字里，哪怕留一点点空间,给那些不太想被工具定义的东西。

这篇文章写到这里，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发，流量肯定不高，毕竟没人喜欢看一个自媒体作者自我怀疑，但转念一想，搞内容的，总不能天天光顾着追热点,偶尔也得跟自己唠唠。

毕竟，连AI都能跟你聊天了，你要是连自己都不敢聊,那也太说不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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