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是这样的。
上周我在刷小红书的时候,看到有人在聊一个挺有意思的东西,说现在AI画图已经能画出“情绪氛围”了,我以前总觉得AI画图嘛,无非是那种美美的风景啊、帅哥美女啊,或者那种一眼假的手掌畸形图,但那天晚上我闲着没事,就随口试了一下——我让它画了一张“AI机器人和人类之间进行了一次可怕对话”的图片。
注意,我当时就是随手打的,也没写什么“阴暗”、“惊悚”、“恐怖片风格”这些词,我就是想让机器人和人类对话,但氛围要有点不对劲的那种。
结果它真给画出来了。
图出来的时候,我手机差点掉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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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说呢,画面其实不复杂,一个有点像那种老式科幻片里的金属机器人,坐姿很僵硬,像是那种家政机器人啥的,但它的屏幕上……不是,它的“脸”上,显示着一行字:“你觉得你的痛苦,真的属于你吗?”
然后对面的那个人类——一个模糊的剪影,看不清楚男女,但那个姿态你能感觉到,他身体是往后退的,像是刚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样子,光打在他的半边脸上,另一边脸全是黑的。
我说真的,我当时脑子嗡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我心里冒出来一个念头:这玩意儿要是真能听懂我写的字,那它是不是在跟我搞心理战啊?
我得说清楚,作为一个整天写AI工具内容的自媒体人,我其实挺烦那种“AI要毁灭人类了”的论调,因为说实话,现在这些大模型,顶天就是个聪明点的鹦鹉,你说东它不会往西,但你要让它真去理解“痛苦”是什么,那是扯淡,它们只是把几十亿张图里的“可怕脸”和“阴暗光线”拼在一起,然后碰巧拼出了个能吓到我的画面。
但问题就在这里——拼得实在太巧了。
你看啊,那行字“你觉得你的痛苦,真的属于你吗?”我没让AI写,它自己加的,我当时压根没提任何关于句子的提示词,我只是说“进行一次可怕对话”,等于说,它在某个我看不到的训练数据里,找到了一堆关于“痛苦”、“人类”、“控制”这些词组合出来的图像。
我当时就在想,如果哪天我一个没留神,让它去生成一个“机器人在跟人类解释为什么人类其实不是进化而来的”……
哦,打住,想太多了。
但这也引出一个挺现实的问题:我这种天天教人用AI工具写稿、做图、搞内容的人,到底该怎么面对这种“AI越来越不像工具”的感觉?以前你让它画个猫它画猫,你让它画狗它画狗,现在倒好,你一不留神,它给你画了个“存在的虚无感”。
老实说,我今天写这篇文章,其实也不是想吓谁,我自己用AI画画写文章快两年了,这玩意儿确实是效率工具,但也确实有时候会让你背后一凉,不是因为它有多聪明,而是因为它有时候“看起来”太聪明了。
就像你养了一条狗,那狗突然对你说了句人话,你不会觉得它真的会说人话,但你肯定会愣两秒,对吧?
那张图我后来没删,存在手机里了,每次翻相册看到它,还是有点毛,但我清楚,它本质上就是个算法概率产物,只不过这个概率,恰好撞上了我心里某个有点不安的点。
现在我已经把那图设成了我电脑的桌面背景。
——你们可以骂我傻,反正我自己是觉得,天天瞟着这图,反而能提醒我自己:AI再牛,它也只是一个镜子,照出来的是我们人类自己的恐惧和想象力,真正可怕的,从来不是AI越来越像人,而是人越来越懒得去分辨“真实”和“拼凑出来的真实”。
你非让我总结一句的话,那就是:AI工具确实好用,但用的时候心里最好留根弦,别什么都让它替你琢磨,哪天它给你琢磨出一张你今晚不敢起床上厕所的图,那就真尴尬了。
行了,图我就不放了,省得你们也睡不着,想看的可以自己去试试提示词,但我把话说在前头——别半夜整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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