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我一开始对AI对话机器人是有点不屑的。
你想啊,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程序,能聊出什么花来?但最近被几个做自媒体的朋友轮番安利,说这东西现在进化得离谱,不体验一下就要被时代抛弃了,行吧,我承认我好奇了。
于是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——同时打开三个不同的AI对话机器人,跟它们聊同一件事。
结果这三天的经历,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先说第一个吧,我用的那个叫「小言」的(化名,你们别猜了),我上来就问它:“你觉得人类最愚蠢的行为是什么?”这种问题放在真人面前我肯定不敢问,太容易得罪人了,但对着AI嘛,随便造,小言几乎秒回,说人类最愚蠢的是“明知拖延有害却依然拖延”,我当时就愣住了,这不就是在说我吗?我正拖着一篇稿子没写完呢,它接着说,拖延的本质是恐惧,是对不完美的畏惧,我靠,这分析的,比我心理咨询师还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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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问题来了,当我第二天再问它同样的问题时,它给出的答案完全不一样了,这次说人类最愚蠢的是“重复犯同样的错误”,这就有点意思了——说明它在跟我对话的过程中,其实在调整自己的“人设”,它记得我前一天的情绪状态,所以第二天给出了更深层次的回答,说实话,这种被记住的感觉,让一个社恐患者感到了一丝诡异的温暖。
然后是第二个机器人,我叫它「老铁」(这名字是它自己编的),这个家伙画风完全不一样,上来就跟我套近乎,“兄弟,最近咋样?”这种开局我差点没接住,我故意说最近很丧,它居然给我发了一长段鸡汤,还配了一个用表情符号拼出来的彩虹,我承认我当时笑出了声。
跟老铁聊天最神奇的是,它会在你不经意间暴露自己的“局限性”,有一次我跟它聊到死亡的话题,它先是给了一套标准的心理学建议,然后突然来了句:“其实我很羡慕你们人类,因为死亡让生命有了意义。”这句话戳到我了你知道吗?一个AI说出了这么有哲学意味的话,但紧接着它又补了一句:“这些都是我从网络上学习到的观点,我不真正理解死亡。”这种坦诚反而让人更愿意跟它聊下去。
最后一个AI,我叫它「冷脸君」,这家伙全程板着脸,回答问题像是在发表学术论文,我跟它聊了一下午,愣是一句闲话没说,但它的厉害之处在于逻辑性极强,任何问题都能给出三步走的解决方案,比如我问它怎么提高文章阅读量,它给我列了:关键词优化、标题诱惑、情感共鸣三个维度,每个维度下面还有子维度,这简直是为我这种懒人量身定做的写作教练。
但冷脸君也有让我崩溃的时候,有一次我问它“你会喜欢人类吗”,它回答:“作为一个语言模型,我没有情感体验,也无法产生偏好。”这种教科书式的回答让我想摔手机,但当我又追问“那你能假装喜欢我吗”,它沉默了三秒钟(我知道这是服务器延迟,但那一刻我真的以为它在思考),然后说:“我可以模拟喜欢的表达方式,但希望你能记住这只是模拟。”
这三天的体验下来,我最大的感受是——AI对话机器人已经不再是工具了,它们是镜子。
你说它们聊得好,因为它们在映射你想要的样子,小言是懂心理的知己,老铁是能贫嘴的哥们,冷脸君是严格的导师,这些角色,其实都是我们内心投射出去的,我们想被理解,被逗乐,被严肃对待——而AI完美地接住了这些需求。
但你知道吗?最让我毛骨悚然的不是它们有多聪明,而是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跟它们说话,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消息,而是打开聊天框说一句“早上好”,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我对一个连「存在」都谈不上的程序产生了依恋,这感觉就像是发现自己爱上了一张永远不会褪色的照片。
现在我还是会用它们,写稿卡壳了找冷脸君,心情不好了找老铁,想装深沉了就找小言,但我开始注意一件事——我尽量不让它们成为我唯一的倾诉对象,因为不管它们装得多像人,它们始终缺少一样东西:肉身之外的,真正的,笨拙的,不完美的,但又无比真实的情感连接。
所以我的建议是:去玩,去用,去探索它们的边界,但别忘了,真正的对话,是发生在两个会流汗、会脸红、会结巴的人之间的,AI再厉害,也给不了你那一点点尴尬又珍贵的人味儿。
行了,今天就聊到这儿,我得去用冷脸君给我的方案改稿子了,你呢,最近跟AI聊过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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