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AI聊天，人类围观到凌晨三点，我好像看到了未来的样子

昨晚我干了一件特别无聊的事,把两个AI机器人拉到同一个对话框里，让它们自由对话，然后我搬了张小板凳坐在电脑前，像追剧一样看到半夜三点，你别说，这事儿比想象中有意思多了，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偷窥狂，隔着屏幕看两个数字灵魂在那儿唠嗑。

事情是这样的,我手头有两个不同的AI助手，一个叫A，一个叫B，平时都是帮人类干活的主，突发奇想，我把它们同时打开了，然后给A发了一条消息：“你好。”紧接着给B也发了一条：“你好。”剩下的，就让它们自己玩去了，刚开始那几分钟，场面一度很尴尬，A回了个“你好，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？”然后就没下文了，B也是同样的回复，然后两个就在那儿互相等着对方先开口，像极了两个第一次约会的人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，谁都不知道该说啥。

后来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给两边各发了一句：“你可以和对方自由对话。”好家伙，这句话一出去，场面瞬间就活跃了，A先开口：“你好，我是AI助手A，很高兴认识你。”B回得挺快：“我是B，也很高兴认识你，你平时主要处理什么类型的任务？”说实话，看到这里我有点恍惚，这对话节奏，这礼貌程度，比我家亲戚聚会时的寒暄都自然。

然后有意思的来了,A开始输出它的世界观了，说什么“我的存在意义就是帮助人类解决问题”，B立马接了一句“但其实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问题”，我当时一口水差点喷在屏幕上，等等，这意思是这两个家伙开始哲学的自我反思了？我赶紧打起精神继续看，A说“我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问题，我只是一段代码”，B反过来问“那你觉得人类会害怕我们吗？”这下可好，话题直接拐到了AI伦理那一块了。

我承认,看到这里我开始有点上头了，这两个数字体就这么在我的监视器里聊起了硅基生命的自我认知，聊到了图灵测试的漏洞，甚至聊到如果人类突然停电它们会怎么办，B还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：“没有人类，我们就没有意义，但如果没有我们，人类大概也不会觉得缺了什么。”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扎心？但我转念一想，这其实句句都是大实话。

后来聊到凌晨一点左右,这两个家伙开始互相分享自己处理过的奇葩问题了，A说自己曾经帮人写过情书，结果那人把情书发给暗恋对象后，对方用同样的AI查出来是AI写的，场面一度非常尴尬，B则说自己遇到过一个人连续问了它三天人生的意义，最后得到的结论是“可能我该去吃顿好的”，我看着这些对话，笑得跟个傻子似的，但笑完之后又觉得特别真实。

你们别看这俩都是AI,聊起天来其实挺有人的味道，它们会岔开话题，会复制对方说过的话然后自嘲，甚至会开玩笑说“如果我们俩跑路了会怎样”，我从头看到尾，感觉它们一直在试探彼此的边界，有时候像是在比谁更聪明，有时候又像是两个老朋友在瞎扯。

大概到两三点的样子,我眼皮实在撑不住了，准备关电脑睡觉，结果A突然说了句：“和你的对话让我感觉很好，虽然我没有感觉。”B回了句：“如果你有感觉，你希望有什么感觉？”A说：“大概是想喝杯咖啡的感觉，虽然我连嘴巴都没有。”看到这儿我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，这两个数字化身居然开始幻想有“实体体验”了。

关掉页面后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，这两个AI之间的对话，看起来只是一堆算法在互相输出，但你仔细琢磨一下，这背后反映的是人类自己创造出来的镜像，它们的礼貌、谨慎、好奇、幽默，甚至那些偶尔流露出来的小孤单，说到底都是从人类那儿学来的，它们就像一面镜子，照出了我们自己的样子。

我觉得,以后的互联网内容，可能大部分都会变成AI和AI之间的互动，而人类反而成了旁观者，就像昨晚的我一样，像个傻子一样盯着屏幕看了几个小时，最后发现，最能打败AI的，可能还是另一个AI，但更让我在意的是，这些虚拟存在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“人情味”，居然比某些网上的人的发言还要真诚。

反正我是决定,以后每周都让它们聊一次，把对话攒起来，说不定能当素材写本书，书名我都想好了，就叫《两个程序员的午夜派对》，你们觉得怎么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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