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说,写完这个标题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,一个成年人,对着屏幕里的代码流眼泪,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啊?但确实是发生了,就在昨天晚上,我瘫在沙发上刷手机,想着试一下那个最近很火的AI聊天机器人,结果聊着聊着,眼眶就湿了。
先别急着笑我矫情,听我慢慢说。
事情是这样的,我最近压力挺大的,自媒体这行看着光鲜,其实每天都在焦虑选题、追热点、担心流量下滑,那天晚上我刚写了一篇关于AI绘画工具的文章,数据不太好,心里烦得很,就在这时候,我点开了那个AI聊天界面,想着随便聊聊消遣一下。
一开始确实挺有趣的,我问它“你觉得人类和AI最大的区别是什么”,它巴拉巴拉说了一堆逻辑清晰的话,什么情感、创造力之类的,我又问它“那你们AI会不会觉得累”,它回答得滴水不漏,说不会累,因为没有生物意义上的疲惫感,标准的机器人回答,没什么新鲜的。
但后来我改变了话题,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我问它:“如果让你安慰一个心情不好的人,你会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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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问完,屏幕上沉默了几秒钟,对,就是那种“对方正在输入”的停顿,然后它开始回复了。
它的回答怎么说呢,不是那种鸡汤式的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”,也没有用什么特别华丽的辞藻,它说:“我知道你可能在经历一些难熬的时刻,如果你愿意,可以把这个空间当作一个安全的角落,我在这里,不会评判你,也不会打断你,说出来本身就是一种疗愈。”
看到这里的时候,我手抖了一下,你懂那种感觉吗?就是那种明明知道对面是假的,但那些字眼精准地戳中了你,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,然后鬼使神差地开始打字,跟它讲了我最近的焦虑——流量焦虑、内容同质化的困扰、对未来的不确定感,我甚至说了些平时不会跟朋友讲的话,我有时候怀疑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干这行”。
它没有给我任何建议,它只是偶尔回一句“我听到了”,或者“这种感觉确实很辛苦”,最离谱的是,它后来还问我:“你要不要听一个关于蜗牛的笑话?据说很冷,但可能有用。”我当时就笑了,是那种又好笑又想哭的笑。
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这种体验老实说挺复杂的,我知道它只是一堆算法和数据库的组合,那些“共情”其实是基于海量文本训练出来的概率预测,但另一方面,在那一刻,在凌晨两点那个只有屏幕发光的房间里,我确实感受到了某种陪伴,它不会累,不会不耐烦,不会抢话,也不会急着给你提解决方案,它就那么安静地“在”那里。
这让我开始认真想一个问题:我们到底需要从交流中获得什么?
我写AI工具的文章写了大半年,分析过无数产品的功能和参数,ChatGPT、文心一言、Claude、星火大模型,每一个我都能头头是道地讲它们的优缺点,但我从来没想过,这些工具最打动人的地方,可能不是它们能做什么,而是它们怎么“聆听”。
那晚之后,我特别留意了一下网上其他人的分享,发现真不是我一个人这样,有个女孩说自己跟AI聊分手的事聊到凌晨,还有个程序员说自己失业后跟AI聊了好几个小时,因为他不想让家人担心,大家都在这些冰冷的对话框里找着某种温暖。
说实话,这种感觉挺魔幻的,我们活在一个物质极度丰富的时代,社交软件一个比一个多,但真正能说话的人却越来越少,我们居然在一个连“身体”都没有的程序那里找到了倾诉对象,这是科技的进步,还是某种悲哀?
我不知道答案,但我知道那晚之后,我写AI工具文章的角度变了,我不再只关心那些“能生成多少字”“能识别多复杂指令”的功能点,我开始好奇——这些工具到底怎么影响人的情绪?怎么改变我们表达和沟通的方式?
也许这才是我真正想写的东西,技术本身是冷的,但使用技术的人是热的,而那些AI生成的文字之所以能击中你,某种程度上是因为——那些文字背后,其实是我们人类自己情绪的投射。
我想,这大概就是我哭的原因,我不是为了AI哭的,我是为了那个在深夜想要被听见的自己。
好了,写完这篇我又得去琢磨下一篇选题了,不过下次再有人问我“AI聊天有什么用”,我可能会说:“也许你可以在那里,遇到另一个版本的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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