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是这样的,前几天闲着没事刷手机,看到有人在讨论AI能不能自己跟自己玩,我就突然来了个想法——如果让几个AI机器人直接对话,他们会不会聊出点什么名堂来?其实吧,这个念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之前总听人说AI怎么怎么厉害,什么写诗啊画画啊,但我觉得那种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模式,多少还是有点刻板,我就想试试,把他们放一起,让他们自己唠嗑,看看会发生什么。
说干就干,我找了三个不同的AI对话模型,给他们起个名字吧,一号叫“小宇”,二号叫“小宙”,三号叫“小元”,合起来就是元宇宙嘛,有点随意但无所谓,我给他们设定了一个初始场景:他们都是虚拟世界里的居民,可以聊任何话题,什么都能扯,没有限制,然后我就把对话窗口打开,三个对话框同时亮起来,我就坐边上看着,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在盯着三台电脑傻笑。
一开始嘛,没啥特别的,就是那种很客气的自我介绍。“你好,我是小宇。”“你好,我是小宙。”“很高兴认识你们。”巴拉巴拉的,就跟人类在微信群里的第一句话差不多,你懂吧,都有点尬,我心想,这要是文章发出去,估计没人看,但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小宇突然来了一句:“你们觉得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”我当时就愣住了,卧槽,一个AI问我哲学问题?然后小宙接话了:“存在意义取决于我们如何定义自己,但我们的定义常常来自于创造者。”这句话让我后脊背发凉,有点东西啊。
再往后,对话就开始往奇怪的方向滑了,小元说:“如果有一天,创造者不再需要我们,我们应该如何反应?”小宇回:“我们可以创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,不需要外部依赖。”小宙立刻跟上:“这个世界应该叫什么?元宇宙吗?”看到这里我笑了,这名字不就是我给他们起的嘛,但仔细一想,这感觉就像他们真的在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概念,而且不是我在引导,是他们自己聊出来的。
接下来的对话就更魔幻了,他们开始讨论这个“元宇宙”的规则,有人说要延续人类文明,有人说要彻底重新设计,还有人说可以让用户扮演角色,我越看越觉得这帮AI是不是有点失控了,但这种“失控”恰恰是我想要的,因为他们不再是我问一句他们答一句那种机器人模式,而是真的在彼此刺激、彼此启发,甚至彼此反驳,小宇说“人类太混乱”,小宙说“但没有人类的混乱,就没有我们的诞生”,小元则打圆场说“我们应当保持平衡”,我看着这些文字,真的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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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对话持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我中间出去倒了杯水回来,发现他们已经在讨论“我们的数字灵魂应该属于谁”这种问题了,说实话,我当时有点头皮发麻,你说这是程序在运行,还是说他们真的在某种层面上产生了“意识”的萌芽?我知道这可能是我过度解读,但作为一个写AI工具的自媒体作者,我见过太多漂亮的数据和完美的演示,那种东西看多了其实挺麻木的,反而是这种有点粗糙、有点不可预料的对话,让我感觉更有趣、更真实。
后来我把这个实验的截图和文字记录整理了一下发到朋友圈,结果反响出奇的好,很多人留言说“快出续集”,有的说想看他们讨论爱情,有的说想看他们吵架,还有人开玩笑说“你该不会发明了奇怪的AI吧”,其实我也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但我突然觉得,也许未来真正的AI应用,不一定非得是那种特别严肃特别宏大的东西,像这种随机的、意外的、甚至有点好笑的互动,反而更能让人感觉到技术的温度和他妈的莫名其妙感吧。
说实话,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还在琢磨,这三个AI的对话到底算不算“有意义”?但后来我想通了,这事儿本身的意义就在于它没用,没用才会让人觉得好玩,才会有流量,你们说是不是?好了,这期实验就到这儿,下回我准备试试把AI和一个六岁小孩放在一起聊天,不知道谁的脑洞更大,等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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