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和几个搞技术的朋友聊天,话题总绕不开“大模型”,有人调侃说,现在搞AI就像古代道士“炼丹”——数据是药材,算力是炉火,炼出来的“丹”能不能成仙不知道,但烧钱的速度倒是很真实,笑归笑,但国内有个地方,却总让我觉得他们的“炼丹”方式不太一样:阿里的达摩院。
第一次听说达摩院,很多人会联想到武侠小说里的武学圣地,它确实像个“技术江湖”——聚集了一群顶尖高手,但干的不是比武,而是啃硬骨头,他们的AI训练模型,从早期的M6到后来的通义千问,名字起得玄乎,背后却藏着不少接地气的故事。
炼“丹”先炼“心”:数据与场景的拉锯战
做AI的人常开玩笑:模型训练就像养孩子,数据是奶粉,算法是教育方法,但奶粉要是掺了水,孩子再聪明也长不结实,达摩院早期搞视觉模型时,团队曾跑遍义乌小商品市场、宁波港口甚至农村菜摊,拍了几十万张“土味”照片——歪斜的货架、反光的玻璃、手写的价签,为什么?因为实验室里干净整齐的图片,根本应付不了真实世界的杂乱。
这种“笨功夫”后来成了习惯,去年和一个达摩院工程师聊,他说团队为了优化客服模型,专门去听了上千小时方言投诉录音。“有些福建阿姨说话带颤音,AI一听就懵,以为是噪声,但人一听就知道她在着急。”他说,“技术解决不了的问题,往往藏在人的褶皱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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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力“烧钱”,但更怕“烧脑”
业内总吐槽AI训练是“钞能力游戏”,一台GPU服务器抵得上一辆豪车,达摩院当然不缺钱,但他们更头疼的是“算力怎么用才不浪费”,有个例子挺有意思:训练通义千问时,团队发现模型学到后期容易“偏科”——对科技类问题对答如流,但一问菜谱就胡说八道。
原来,训练数据里论文和新闻太多,菜谱比例太低,这就像让一个学霸天天啃微积分,突然问他怎么炒土豆丝,他只能硬背两句化学方程式,后来团队干脆拉来盒马的商品数据、本地生活服务的评论,甚至饿了么骑手的送餐路线图,给模型“补营养”,工程师笑称:“这叫AI下乡,接受再教育。”
落地“翻车”与“救火队员”
技术圈有句话:实验室的AI像仙女,落地的AI像灰姑娘,达摩院的模型在工厂里检测零件时,就遭遇过“灯光叛乱”——白天准确率99%,晚上换盏LED灯,误报率直接飙到30%,原因是训练数据的光源太单一,团队最后想了个土办法:带着摄像头在厂房里蹲了一星期,模拟凌晨、黄昏、阴雨天的光线,硬生生攒出个“光照增强数据集”。
这类故事多了,达摩院的人反而越来越“保守”,现在他们推模型前,会先搞“压力测试”:请广场舞大妈对着智能音箱吼方言点歌,让小学生用涂鸦手写体挑战OCR系统,有个产品经理吐槽:“每次测试都像开盲盒,不知道会炸出什么奇葩问题。”
技术人的“执念”与温度
或许因为背靠阿里生态,达摩院的AI总带着点“市井气”,他们的模型不仅追求SOTA(顶尖性能),还纠结“能不能帮菜贩子算清账”“能不能给山区老师减负”,去年看到他们用视觉模型帮浙江某县识别柑橘病害,农民用手机拍张照就能预警,技术文档里写满了“准确率”“召回率”,但老乡们只关心一句话:“这玩意儿管用不?”
管不管用,时间说了算,但至少,这群技术人没把自己关在玻璃房子里,他们知道数据不只是数字,还是货架上的商品、田里的庄稼、手机那头的叹息。
AI不再“高冷”,而是“邻居”
达摩院最近几年很少提“颠覆”,反而总说“融合”,他们的训练模型开始强调“小快灵”——参数少一点,落地快一点,灵活一点,就像武侠小说里,高手练到后期,反而收起花哨招式,追求一招制敌。
有次听达摩院某个分享会,主讲人突然蹦出一句:“我们现在怕的不是技术不够新,而是技术忘了人。”台下安静了几秒,然后有人轻轻鼓掌。
或许,AI训练的终极目标不是造出完美模型,而是让技术学会“低头看路”,达摩院的故事,从来不只是算法和数据的堆砌,更像一场漫长的修行——在算力的轰鸣声中,听见人的声音。
后记
写完这些,想起朋友曾问我:“达摩院的模型和国外比,到底强在哪?”我说不出什么宏大对比,但总觉得,他们的技术里藏着某种“较劲”——不是和对手较劲,而是和真实世界的毛边较劲,就像老匠人打磨木器,不厌其烦地处理那些看不见的毛刺,因为知道,手感骗不了人。
AI终究是工具,但工具的温度,取决于握工具的那双手,达摩院的手上,有数据,有代码,也有泥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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